第十三章 低调入行妓院的第一天

我没有回应二姐的话,跟在她后面走出洗衣房。路过厨房的时候,二姐突然把头伸进厨房,扫一眼,马上又急匆匆地朝前门小跑。我也向厨房里探头瞧瞧,原来她刚才是看厨房里的监控显示器。此时,有个穿西装的洋人胖子,一手提了个袋子,一手抱了个盒子,站在前门监控下面。我跟上二姐来到前厅。二姐已经把手按在锁上准备开门。她回头对我说:“你去办公室里等我。”

第十二章 二姐当导游带我逛妓院

女人比二姐稍高一些,一米五有余,口音带有江浙味儿。她一只眼睛看着二姐,另一只外斜视眼珠盯着站在二姐身旁的我。她披散着黑长直,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从脖子后面把披散着的头发搂在一起,转手甩向背后。由于没有头发的遮挡,两侧脸颊有些老年下垂显露出来,急切的神情让脸上的肌肉都以鼻子为中心开始聚集,特像二姐某些时候的表情。她约莫着四五十岁的样子,等待二姐的回复,特意笑了笑,把眼角推出几道道深纹。由于她不对焦的斜视,我不知道她是在对我笑,还是对二姐笑。

第十一章 冬夜猛鬼吹头 清早遇斜白眼

小小空间里的空气,贴着冰冷的窗玻璃,携带冷风穿过百页窗的空隙,鬼里鬼气地冲着我露出的头,悄无声息地带走热量。 我被冻醒了! 伸手摸了摸额头,冰冷冰冷地,我把头埋进被窝,又赶紧把头露出来,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的冷空气。前面走了的那个接线兄弟,你是多久没有洗过被子。这床被子简直了,是被长年汗液浸润,夹杂着浓浓的霉味,让人恶心地要呕。

第十章 妓院第一夜

我也站了起来,从她的目光方向看过去。在办公室门口的左边柜子顶上,还有一个监控显示器,大约有42寸大小,三行四列地显示整个妓院的各个区域。监控显示器正对着办公桌后面的电竞椅,背对着我的位置。所以,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头顶上还有这么一张发光大脸。

第九章 着陆堪培拉

一路无话。十分钟车程并不算远。司机在路口根本不用看导航,轻车熟路般直奔目的地。可这十分钟对我来说比在飞机上的时间还长。我双手捧着手机,在微信里问娘娘有没有到家,又点开二姐的微信,说自己已经上了出租车,接着点开朋友圈,刷圈子里的动态。 娘娘说已经下了火车,正走在回家的路上。 心里想着娘娘这么晚一个人走夜路,我就不打扰她,让她赶紧回家,不要在路上耽搁太久。 咦?二姐怎么不回我的微信呢?难道她不在店里?她如果不在店里,难道是大姐接待?

第八章 飞往堪培拉

跟着前面的旅客排队,我眼睛湿润着,左手提着小行李箱,右手攥着机票,站在舷梯中间的位置,控制自己不再转头去看她的身影。我知道她还在站在那里,她要看着我走进机舱。我调整呼吸,眨巴眨巴眼睛,尽力减少眼眶里的蓄水量。 终于挪到了机舱口,空姐微笑着让我出示机票。我把机票递给她,腾出手来揉揉湿润的眼睛,顺便对她说:“The wind is too strong. It blows into my eyes. My eyes go watery.

第七章 娘娘送我去机场

阿德莱德的六月,冬天依旧是阳光明媚。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丝云彩。仰望天空,看到的是美丽的蓝,感受到的是蓝的深度,内心里好像有一双宝石蓝的眼睛凝视着你。 娘娘蹦蹦跳跳地走在我前面,脚上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运动鞋,身穿黑色牛仔裤,白色T恤衫外面敞开着套上一件蓝色牛仔衬衫当作外套,马尾辫儿在脑袋后面一甩一甩的。左手拿着手包,右手高高举起,朝天伸出剪刀手,娘娘说,“快~快~,给我拍张背影照。”

第六章 原来娘娘早就安排了一切

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和猫儿们意识交流的特殊能力。可能是我之前单身很久,只有小白每天陪伴在身边,彼此间已经熟悉了对方行为方式,一个动作,一个眼神,……我们心领神会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。小白还卧在那里,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在厨房收拾餐具。 收拾完了,我关掉底楼所有的灯,上楼准备冲个澡,再打包明天要带走的行李箱。

第五章 出发前陪伴娘娘最后一夜 和猫小白告别

“知道啦!知道啦!就你心眼多。难道姐姐能把我们吃了不成。”娘娘白了一眼,不耐烦地回应的我叮嘱。每当我很认真地嘱咐她在某件事上要有所注意的时候,娘娘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态度反唇相叽说,我想得太多,简直就是多此一举。可是,事情的发生和发展,问题就偏偏出现在我嘱咐她的那些关键点上。到后来,娘娘把搞得一塌糊涂的乱局都甩给我,理直气壮地说,我做男人就要有所担当。 唉!我深深地叹口气,看着满桌娘娘亲手做的美食,有些素然无味。她到是味口极好地品尝自己的厨艺。

第四章 做好准备去堪培拉 可是疑问重重

Bill是一个瘦高帅气的台湾小伙子。他的夫人在阿德上学。他自己一个出来打工赚钱补贴家用。跟着我做清洁的那会儿,他很认真的听我讲解清洁工作的每一个操作过程和注意事项。不出一周的实地操作,Bill俨然已经成为我的得力干将。我把一些清洁项目给他,让他带队去完成。Bill从来发表达自己的想法,只是按照我给他的指令完成自己的工作。我更希望在我去堪培拉以后,他能接手我的清洁生意。毕竟我不想在清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